• 2009-12-30

    夭折的你们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其实我写过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,但不是语不成句,就是构不成篇,总之——他们夭折了。

          今年的年关,人心惶惶。身边的人,不论是想狂欢还是已狂欢,咧着的嘴角总是透着丝丝的苦涩。

          像高考前一样,我对身边不同的人许下各色各样的允诺,虽然知道过了这个坎儿,生活还得继续。我从不喜欢无病呻吟,总觉别人都够烦的啦,你添啥乱啊。(本山大叔吼:要啥自行车!)

    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经常外出的关系,耳朵里总是要塞着个耳机,却又厌倦一首首没有悬念的歌儿机械的这么放着。于是爱上了广播。在这里推荐一下CRI的飞鱼秀,感叹着,要是离开了这里,最舍不得这个了吧。要是你在街上看到一个臭着脸的圆脸儿小姑娘,偶尔还诡异的笑一下。没错儿,那肯定是我。(此场景N遍出现了:某同学or某几个同学冲着不远处一个状况外的女子大喊,XX,只见方圆一公里的人都回头了,此女仍镇定自若,双眼放空,直至前面迎面走来的人左右也躲不过去,才抬头,发现认识的人已经脸红脖子粗,

          有很多的毒舌的人,其实并没有杀伤力。只是白目而已。还有很多的笑话耍宝,只在对的人面前才会被当成宝。

    这就是我们和周立波的本质区别。(因为我们流氓气太轻。。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 有一天,排队看十月围城,真的见识到了新时代的“打桩么子”,一个行迹可以的男人,在你身边贴着你左右的游走了几遍之后,(注意:是“游”走),然后突然在你不注意的时候,侧身加入你,低声问句:便宜票子,要发?当时一起的同学,同声而起:打桩么子!

          大部分的人,日志其实是写给自己看。自己跟自己说话,也是自我关照的一种吧。常常的关照一下自己,其实,比费心讨好别人来的有价值的多。

          突然想起赵薇在《花木兰》的结尾:文泰,谢谢你!